众人心中暗道, 早知她们也该学那两处国公府的女眷们了。何苦掺和在这对天下至尊婆媳间, 受苦受难?
帮着哪边只怕都不好……
太后面容泛冷, 朝宝塌之上坐定,侧首问身侧的容寿:“淮阳侯府女眷, 可来了?”
容寿上回因为太后胡作非为的缘由很是吃了一番苦头。今日他有意劝说,嘴皮都劝破了, 可劝说不动, 只得躬身去殿下传淮阳侯府女眷上前。
“禀太后,淮阳侯太夫人到了。”
不一会儿, 只见长春宫大总管引着两位埋首垂胸,面容萧瑟的女眷去了太后手边。
听不见上首太后与淮阳侯府女眷的话,众人只能瞧见两人竟十分得太后颜面。
众人心如明镜,只装作万事不知,与周围人窃窃私语。
“瞧瞧,这两位怎么也来了?”
“是啊,怎么还有脸面来?要是我呀,别说是太后,便是天王老子过来请,我也不来……”
“可不是?瞧着那两位,夫人倒是举止得礼,身后的那位娘子,瞧瞧吓得小脸煞白……”
“可不能这般说,淮阳侯前不久还升了官,年纪轻轻正三品,放眼前朝能寻出几个来?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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