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脱下衣裳的。
再说,那日他也不是赤身裸体,不过是将外袍解下来,拧干雨水罢了。
哪有她说的那般不堪!
乐嫣想也不想便反驳:“才没有偷看你,我为何要偷看你?明明是你自己坐在大堂中给别人看的。再说,明明是你自己……”
她终于说出憋了许久的话:“莫要以为我不晓得!那日你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脚瞧!不是登徒子是什么?太后总觉得是我勾引的你。当真是叫我委屈,我素来行得正坐得端,是你成日色眯眯的一副昏君模样,与我何干!”
皇帝被她戳破颜面,用不甚美好的词形容自己,偏偏说的句句在理,简直叫他无地自容。
他又开始颠倒黑白:“那日谁叫你不穿鞋子,光着脚在朕面前走来走去?如今倒是倒打一耙怪起朕来。朕要真是昏君,早就那晚就将你抢过来了!何须要等这么久……”
乐嫣一听这般无耻的话,被羞的面红耳赤。
她气急败坏,葱白玉指指着他恨不能往他脸上盖上一个‘登徒子’的印记来。
“你看吧!你自己都说漏了嘴!”
皇帝就势攥住她的粉指,愠怒道:“当真是无法无天!”
乐嫣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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