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只怕也凉了。春澜,你去重新沏壶热茶来。”
乐嫣尽量面上神情柔和,一如往昔的腔调。
太后倒是未曾为难她,只眸光幽幽落在她身上,笑着道:“哀家在宫中闲来无事,恰巧容寿提起你来,想起你好些时日没入宫l ……”
乐嫣不敢说什么,可事实上,她前几日大年除夕宫宴才入的宫中。
又怎会好些时日没入宫?
“记得你才刚入京没多久,便与夫家生出嫌隙,后得皇帝做主往春熙宫住了一段时日。宫中时常冷清,那时候哀家时常得见你,如今倒是许久难见你一面,为何不多往宫中走动走动?”
乐嫣听了心中七上八下的。太后与容寿沉浸宫闱多载,她根本没法从二人言语面容中摸出些门道。
更无法知晓,她们是不是知晓了什么前来试探自己?
只这般一阵阵的心头砰砰砰的直跳,头上像是悬挂着一把铡刀,将落未落最是磨人。
“妾许多年没在绥都住过,如今有些不适应。成日只觉得外边儿冷的慌哪儿也不想去。便只留在王府中,练练字绣绣花……”
乐嫣语罢又笑了笑:“等开春妾一定多往宫中给太后娘娘请安。”
太后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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