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太后到底是顾忌着宫宴, 只能忍下来。而后一整日心中越思越气。
她早知皇帝倒是不顾忌外戚颜面的,反倒是对皇族子侄多有看顾。
说句不好听的话, 外戚再如何也不会盯着皇帝的江山,可殷家那些叔伯子侄, 有几个是省油的灯?
早年就将先帝将皇位传给当今皇帝心有异议。不过好在是她儿子有能耐, 才将这乱七八糟根基不稳的大徵江山坐稳了。
连打几场胜仗,如今皇帝可谓是一呼万应, 叛臣之党一个个不成气候,众位藩王如今才乖了,不敢再说什么她儿血脉不正这等话了。
正在此时,外殿又听女官来回话。
“奴婢奉娘娘的吩咐,往显阳宫去给陛下量身裁缝衣物,却并未得见陛下。尚大监道陛下喝的有些多了,已经歇息了,叫奴婢明日再去。”
大徵素有逢年过节母亲给儿子量身裁衣的传统。往年也少有这个机会,今年倒是想起这一桩事儿来。
太后听闻这话,微微有些惊诧。
皇帝是什么人?
今日宴上那几杯寡淡的酒水就叫他醉了?
一旁的容寿忍不住忧心:“太后不如差人熬些醒酒汤,送过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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