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卢恒,逼迫他妥协。
可谁知, 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的母亲。
‘母亲当年的苦楚与无奈, 何人能懂?’
‘怪只怪你父亲去的早, 母亲一己之力操持着府邸,照顾你与锦薇, 受族人多有刁难, 无奈为之罢了。’
“母亲亦是心中惶恐, 当年听闻长公主的独女在府中闹起绝食, 一怕惹怒了长公主,二怕……二怕我儿被两府拖累, 想替我儿谋一条长远的路。”
卢恒原先抱有侥幸,觉得其中恐怕有误会。
汝南与永川, 隔得远, 书信之间只怕有误会的时候。
他与鸾鸾,当年初相遇亦是偶然。
母亲或许有攀富贵的心, 却并没有机会做手脚。
可如今,面对如此之多的人证物证,铁证如山,母亲甚至都亲自来信承认了。
卢恒忽地觉得很可笑,好像他从一开始,所认为的一切都是错的。
“错了错了,一开始就错了。”他嗓音有些低,只喃喃一句。
长随听到如此,当即忍不住:“此事绝不能放任不管下去,否则侯府只怕真是要背上骗婚之名……”
一旁的管事只听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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