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舌之争,只怕无人能争论的过卢恒。
人家本就是干着外藩院的活,死的都能给卢恒说活了,更何况这律法,他确实未犯一处。
众人如何辩驳的上来?
还是由着宗正寺之人为难开口:“乐娘子之母为本朝长公主,先帝义女,乐娘子身为宗室出女,这律令自然不能依着寻常律令来。且《户婚律》本就是陈年就律,许多都是随着前朝的,朝中早打算完善此律……”
“那岂非是等新律下来,几位再行上门?”
卢恒并不肯接过义绝书,只淡笑着,面容不见冷冽,却显然是油盐不进。
众人一听,心中皆是恼恨,不经暗骂起这淮阳侯,往日看着温良,不想竟是如此巧言如簧油盐不进之辈!
此事是皇帝发话,他们出面,若是放在旁的人家府上,众人只怕都不敢闹腾,乖乖的就将此事接下,也好不为难他们。
谁知这位竟是如此油盐不进?真敢同皇帝计较起来?
宗正寺的人冷下面容,冷哼一声:“淮阳侯你既是朝中官员,许多事莫要犯了轴!乐娘子既是宗室出女,便该是半个皇家人,还容得你揪着律法不放?倒是只会盯着旁出,既如此,你不妨也将自己干的事儿抖落斗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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