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对卢恒说,可卢恒对房事上十分克制,更不喜欢白日里谈论此事,他并不信。
反倒是笑话乐嫣,“你才多大,急这事做什么?”
到了晚上,卢恒收拢着手臂抱着她纤细的身体,二人肌肤上贴着一层薄汗。
他总将一切安排的有条不紊。
他畅想着,最好在二十五岁当父亲,那时候不早不晚,正是能抽空陪伴孩子的时候,他还要在三十岁拜相。
他还要……他有许多许多梦寐以求的东西,他想做个权臣,想做个清官,他想要世人都能吃饱穿暖。
可总没有乐嫣什么事儿。
最后,乐嫣又梦见了皇帝。
只不过这回叫她糊涂了,仍是四年前的雪地里。
她穿着一身桃红的袄子,她摔了一跤,脚踝扭伤了,又疼肿的又高。
她呜咽了没一会儿,只不过这回,跑来的不是卢恒,皇帝找到她了。
他像是赶的很急,很急,眼睫上,眉毛上都挂上了霜雪,瞧着白茫茫一片,竟有几分好笑。
乐嫣见到他来,有些震惊的扭头左看右看。
“怎么是你?”
皇帝却哑笑。
“不是我,还能是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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