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。
临走时,乐嫣脚下一顿,给了郑玉珠方才朝自己一般无二暗笑的语气。
“你虽是臣女,却背后有侯府大徵这个靠山,无论日后如何如今栖霞公主是他国而来的公主,卢恒差你待人亦只怕是为了固朝廷体面,尽地主之谊。他可知你竟是如此奴颜婢膝?将朝廷的颜面置于何地?”
乐嫣这般漫不经心的一问,足叫郑玉珠面色青红交错。
她像是怔住,许久朝外迈去的步伐都显得僵硬,像是刻意表现出冷静高贵来的一般。
仿佛若是走的快了,岂非应了乐嫣那句奴颜婢膝的话?
奴颜婢膝?自己家族如何败落,也是名门之后,她怎敢如此轻贱?
……
这一番冤家遇上,乐嫣接下来半程兴致都提不起来。
今日大相国寺许多人上香落宿,好在乐嫣来的早,倒还寻了一间斋房。
眼见暮色四合,乐嫣领着春生,回了斋房休息。
房中环境四处清简,晚风透过窗牖,将屋内的星星烛火吹的扑朔。
春生跳去床塌边坐着,抬起脑袋,问她:“姐姐不喜欢方才那位娘子么?”
乐嫣不自觉的皱眉:“不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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