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见了亦只能跟着劝说,哄着她,便是连一同来和亲的献嘉也只能哄着她,谁叫这位公主往日最得皇帝皇后宠爱。
“公主明珠之躯,何须与瓦砾相较长短。”
“大徵宫中那位婕妤不得大徵天子宠爱,又没有子嗣,心中定然是妒忌于您,担忧您这般美貌罢了。您日后入宫必是高位,日后多的是法子惩治那位婕妤……”
一群人说着,倒是都颇有些心之向往起来。
她们这群媵嫱女官,自出了大应宫廷一路北上,心中便殷切盼着两位公主能在大徵后宫中谋得高位。
一群人正走着,忽见一张七宝步撵缓缓经过。
步撵四角坠鎏金香球,皆是以象牙辟尘犀雕为镂空花草纹,以金丝为流苏,红玉为浮坠。
幔帐轻薄,风雨拂动间竟滴水不沾。奢华至极,竟是南应宫廷也是前所未见。
轿内若隐若现一张朱唇玉面,倾国倾城之姿。
不是方才那位侯夫人还能是谁?
七宝步撵顶着一众媵嫱女官诧愕不可置信的眸光,一路远去。
乐嫣足足扛到酒过三巡,实在坐不下去,头脑昏沉只能提前离席。
今夜夜风冷冽,她裹着一张素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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