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相想起此事,便问起皇帝来。
“听闻淮阳侯夫人如今暂居宫中不愿归府?陛下,夫妻间的事,侯爷甚至求到臣这处来了,侯夫人如此是不是于理不合……”
鎏金兽首香炉前青烟盘绕,余香袅袅。
皇帝垂眸批奏折,闻言眼皮也未抬一下。
“孙相也知此事是旁人的事,他何苦求到你身上?你又何苦掺和其间。”
孙丞相很快便跟着皇帝的话上了一台阶,“那此事姑且先不提,陛下觉得,此次南应两位公主之位分该如何定夺?”
当今性子有些古怪,这点孙丞相是知晓的。
由着他亲自教养长大,他又如何能不知晓?
宫中只一位妃嫔,且还是酒后临幸,糊涂行事。当今于房事上可以用厌恶一词来形容。
是以如今的年岁还未曾育有子嗣,比起他的父辈祖父辈,实在是晚了太多。
前朝未曾真正平稳,四方虎视眈眈,朝中武将后继无力,一直难以提拔的起来,战乱甚至需要皇帝亲征。
他倒是不像旁的大臣,一门心思催着皇帝留个后,毕竟他知晓若是当今有个不测,朝中扶持一个几岁大的奶娃娃,只怕更是一场水深火热,天下打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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