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道:“太后自太液池避暑归来,一直都在长春宫。”
乐嫣一听,当即整理妆容,淡扫峨眉,薄施脂粉,往长春宫去拜见太后。
珠帘半垂,四周挂满锦绣山水壁障,宝塌之上的女子依旧是老样子。
光芒透过窗格映在她如云鬓角上。髻云高拥,凤簪低垂。
今日乐嫣赶巧起的早,竟正巧撞见恭王妃与义宁县主都在陪着太后说话。
太后左手边,端坐着一位宫装丽人,却是乐嫣从未见过的。
她生的十分漂亮,浑身上下珠玉锦绣,头梳巍峨高髻,神色并无宫妃的高傲神态,反倒透着些年轻的清莹秀澈。乐嫣瞧她时,正巧这位娘子也正敛着眸子打量起自己。
乐嫣听身边引她入内的宫娥道:“那是兴庆宫的婕妤娘娘。”
乐嫣回京几日亦是有所耳闻,天子后宫里头一份,那位从掖庭出去的婕妤娘娘,据说这两年十分得圣宠。人生遭遇街头巷尾不知多少话本子编排过。
早有盛名的沈婕妤穿着一身宫缎珠络缝的锦衣,缕金挑线烟罗绮云裙,腰间佩戴象征身份的珍珠玉石禁步。
乐嫣朝她行礼晚了,她并不怪罪,只是冲乐嫣拂了拂云袖。
“都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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