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最初的打算,是将乐嫣日后的第一个儿子姓了符姓,承袭王爵。
不过,这事儿在看到乐嫣后,皇帝就此作罢。
乐嫣听到此处,彻底禁了声儿。
饶是她,也拒绝不来这份重礼。
见她在自己的安抚下刺一根根放了下去,皇帝这才得以执起她那只伤手,检查起来。
原本素□□嫩的手指,如今被纵横缠了好几圈绷带,裹得不得当,又是一路挣扎,如今只瞧见红粉的血渍渗透出来,染湿了手袖。
那一瞬间,皇帝目光变得阴冷至极,可又想起才答应过乐嫣——不问,不谈伤口。
他只能略凝望那伤几眼:“朕不过问你,可你这伤裂开了,如今要重新处理。”
语罢,他托着她后腰,就将人像抱着一个娃娃一般抱了起来,抱起来就要朝门外走。
越是遮遮掩掩,越不光明,越叫人有所怀疑。
越是像皇帝这般莽撞的光明正大,反倒叫人觉得这才是舅甥情。
乐嫣面上顿时赤红成了一片,一双眼睛都瞪的圆溜溜,气急败坏的哼哼唧唧。
“你快放我下来!不要这样抱着我!”
她都已经长大嫁人了,还以为她像是小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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