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些了?瞧着你这面色苍白,只怕是气血差了些吧?你丈夫何时下衙?何时叫他往府上去一趟?”
乐嫣不厌其烦回答着乐老夫人许多话,见到乐老夫人对自己的嘘寒问暖,她只觉得讽刺的紧。
她也充分发挥了这些年从郑夫人处学来的活计,答非所问。
一通下来叫乐老夫人说的嘴角冒泡,问了许多要紧的事儿,却屁点儿有用的消息都得不出。
到最后,乐老夫人只能压着火气,一杵拐杖哀叹一声:“你这孩子什么都好,唯独就是这气性太大,长公主也去世这么些年了,你在永川过的是何日子?父家离得远,兄弟也没得,只怕也是受尽了婆家的气,却从不与我们说一声?傻姑娘呀!如今你可是懂事了些?你该知晓些事儿理了,就该明白什么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!”
天光朗朗,乐嫣甚至叫这日头晒得有几分恍惚起来。
瞧着乐老夫人说话时气都不喘唾沫横飞的模样,她连手中的茶水也不敢继续喝下去了。
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?乐家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,能给我什么荣?”
守意也接着道:“就是!别都是想着沾我家娘子的光吧……”
主仆二人一唱一和,好似随口笑说了这
-->>(第3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