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母的瑶华宫后面,阿母喜好热闹,那日想必是合您心意。”
饶是太后活了这么些年,也没见自己儿子一口气与她说这么长一通话的。
仔细一听,却又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
说了许多,又好似一句没说。
设宴的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,若是定下自有内府告知她,太后也是早就知晓了,甚至还差了她宫里的人去布置去了,如何需要皇帝亲自跑来说?
陈太后心生狐疑,不免往坏的想。
又听皇帝说她喜好热闹,便以为是这个悭吝的儿子借机说她成日召见命妇,兴办宴席,阴阳怪气骂她耗费银两。
毕竟这群女眷来来往往,花的可都是内府的钱。
太后这般一想,难免心中不愉:“以往你不回来哀家一个人难免苦闷,见这处风景好便常召些命妇进来小住,皇帝如今回朝,这处禁宫倒是不好再成日女眷来往,哀家也不叫她们进来了……”
“该常召她们入宫才是。”
顶着太后惊愕的眸光,皇帝替方才那句话做解释:“儿子忙着朝政不能时常陪伴阿母,有女眷陪着您,儿子便是在前朝心中也宽慰。”
陈太后一时间张着嘴竟发不出声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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