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册立过一位娘娘。公公只怕是提醒娘子,避让那位婕妤……”
便是一个寻常人家主人翁的宴席,都最忌讳喧宾夺主。更何况是宫中呢?
自家娘子如此姿容,自然顾虑的比旁人要多。
嬷嬷又俯身乐嫣耳畔低声道:“还有一事,太后娘家承恩公府,兄嫂弟媳,便是连同几个早就成年的子侄都时常出入宫廷。听闻陈家的男子,一个个品行不端,爱好饮酒的,在宫中都屡次不规矩……”
乐嫣一听此事,心中一时蹦出许多前尘影事,只叫她恐惧席卷而来,心中都险些打起了退堂鼓。
只一瞬间她掌心都出了细汗。
心中对那人立即便有了猜测。
“娘子?娘子?”
耳畔嬷嬷的唤声将乐嫣拉了回来。
到底是时隔两年,她早不再像当年那般无措,很快便恢复了神态。
……
巍峨连绵皇城兴于前周。
两百年间风雨飘摇,朱红宫墙重檐叠顶几经战火,焚烧坍塌,又数度重修。
臣妇入宫,规矩重重,连贴身婢女都不得带入。
第二日一早,乐嫣略一番梳妆打扮便乘车往禁庭而去。等过了御道,马车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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