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去香山寺给亡父上柱香,又不放心我孤身前去,正巧想着阿兄阿嫂上京,便叫我同行。要是耽搁了阿嫂阿兄,我自己带着婢女前去就可。”
香山寺据传许愿最是灵验。郑玉珠替她父亲祭拜不辞辛苦,倒是可以称上一句孝女。
连珍娘瞧见都不得不承认这玉珠姑娘的好脾气。
一个得如此羞辱还面不改色的女子,要么必有所图,要不城府深不可测。
果然,卢恒听闻已是眼露愧疚,“难为你有这份孝心,如何能叫你一人前去?若是经过我必与你一同前去,我也该给舅父祭拜一番。”
他抬眸看向乐嫣,阴沉道:“你若是无事,便也随我一起。”
乐嫣听到此处,已经是懒得再听。
真是给卢恒好大的脸面?他的舅父,那是何人?是罪臣,若非念在当今恩德,郑家没抄家灭族已经是天大的恩情,如今卢恒他是猪油蒙了心,叫自己去给一介罪臣祭拜?
若是传出去,只怕自己都要连累的亡母名声受损!
乐嫣已经不顾郑玉珠在场,拂袖离去。
独留珍娘在原地与卢恒相觑。
珍娘连忙缓和气氛,眼光划过郑玉珠,出声说:“二爷莫怪,娘子就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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