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嫣却是蹙着眉头将脸侧去另一边。
她屏息凝神,一副他做了十恶不赦大事的神情:“我不想听这些,你先净室洗洗……”
乐嫣自小便讨厌酒气,小时候蛮横,自己不受不得酒味,便也容不得身边人沾一点儿酒。
小时候乐嫣人生的漂亮,嘴又甜,便是在宫中都极为得宠,高祖爷高太后纵的她无法无天。
大年三十宫宴里,乐嫣哭着一句酒臭,便将宫宴上的酒水都撤了下去。
几位才从外京赶来的舅舅,却只能陪她喝些果汁茶水。
娇惯久了的娘子,总是不能理解旁人的苦难,她不懂卢恒的疲惫,更不懂自己丈夫的心思。
如今闻着卢恒身上浓烈的酒气,只是几欲做呕。
卢恒微微皱眉,“你若是因为玉珠,我只是怜玉珠父母亡故,才将她接回府来……”
乐嫣却不怎么想听,只是推搡那抵着自己的冷硬的胸膛:“去洗干净,臭死了!”
室内岑静,唯听烛火燃烧声。
卢恒与生俱来的矜贵叫他做不出低三下四的举措,更做不出强迫妻子的举动,他辨别不出情绪,却依着妻子的话缓缓松开她,往净室洗漱去。
却不想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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