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脾气,也只是将他惹得急了,才会挨他骂几句。
乐嫣再没见到过比卢恒气度更出众的男子。
屋内总有些静悄悄的温热,夫妻二人半年未见,一切仿佛隔了什么,又仿佛都没有改变。
乐嫣打量他时,卢恒已绕室走来,他的身姿冷硬修长,俯身朝她身旁坐下。
卢恒瞧见了妻子有些泛红的眼眶,忍不住含笑一句:“莫非还是为了玉珠的事儿与我生气?”
“叫我闻闻,这四周是什么味……”他说着,眼底泛起促狭的笑意,俯身凑近。
也不知是闻她身上香气,还是故意趁机与她近一点儿。
妻子素来娇贵,用的香皆是皇室贡品,极为难寻。
如今这香名唤荔枝壳,荔枝香中透着隐隐的松针、槐花,还是他想方设法差人从西域商贩手中高价购得的。
一拢香饼,千贯银。
也只为博美人一笑。
卢恒素来都是如此的,当着郑夫人的面规规矩矩,再是清肃板正不过的一个人,背地里只有小夫妻二人时,却有些胡闹不知分寸。
自然,这不知分寸,也只是在夜里。
白日里,他便又是另一副端正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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