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！”林路伸手给他们倒了杯水，神色一片平静。
裴方看着他，红了眼睛，一时心中百感交集：“林路……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？我都不认识你了。”脸还是那张脸，但是人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了。
“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变。”林路道：“变的不是我。”
自从袁绍走后，变的是他身边的人，无论是齐远，裴方还是什么人。
而且林路的性子本来就是这样，他以前不展露出了，那是因为他没有被逼到绝境，可现在不一样了，他不但到了绝境，还被逼到了人生的尽头。
“如果你没有变，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？齐远为什么会在这里，我和宋乔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裴方朝他吼道。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，好到无话不谈，他以为他和林路再次的见面会是两个人相视一笑，但是他错了。世事变迁，人心也跟着再变，当初已经回不去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，林路倒水的水壶就砸在了桌面上，顿时屋子当中一片寂静。
“我的所作所为，还轮不到你质疑我。”林路冷下脸色，指着自已的心口：“我这里，有多痛，有多苦，你们谁能体会？”
“那也不是你该这么样子说的理由。”裴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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