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小时候只玩过扔泥巴和打水枪,这完全不是一个性质吧。
“你们……到底在玩什么?”电话那边的天南星非常嫉妒。
“滴蜡。”林希瑞回答。
“哦?我听说过那种东西,好像会让身体看上去很色情?”
“嗯,确实很色情,但不给你看。”
林希瑞端着蜡烛的手一路下移,烛液从胸口流到小腹,在股沟处渐渐凝聚,溢出的一点点滑进那腿心的细缝。
沉初意咬住唇,被滚烫蜡液裹住的花核和体内冰凉的性器对比强烈,她的身体止不住颤抖,流动的烛液带来一阵阵痒意。
“快把那东西擦掉。”她轻哼一声。
“不要,多好看。”他把蜡烛放在沉初意的小腹上,玫瑰花心的火苗在一起一伏的动作下摇曳着。
“本来不想和你做这么幼稚的事的。”沉初意被他顶得不服气,拿过桌边另一个蓝色的玫瑰滴蜡。
它燃烧了有一会,刚凑到他身前,就有一大股烛液落在他侧颈,顺着锁骨缓缓下滑,凝结在胸口处。
沉初意从小受过安全训练,对温度痛觉都不太敏感,但林希瑞的反应就大多了,烛泪每落下一滴在皮肤上,他就会被刺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