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了舌头说:“在爷回来后,岑衍把什么都同他说清楚了,幸好他被拦着得劝才不至于明着做出多么不理智的举动,反正可以借着十夜绝陵暗着来,云督就肯定能好好的,你先静等别太担心……对了,那就是个可以用傩面遮掩着神出鬼没的,估计带人打家劫舍都是小菜一碟,但,但也不就一定是坏胚子。”
先前顾及太多,时时在乎对方感受,小心翼翼地讨好表现却仍令失望,于迫切之下价值何在何寻?自觉连累拖害后又该怎么做?更何况又面临魏玠同外敌的胁迫压力……这一样的一样,无不是将云卿安促使至此!
时泾哑然,心里翻腾得实在难受。
“自知命难长而作铺,侯爷想要社稷清平,那他便翻旧账把那些权奸爪牙从根底铲除,不留余地,这也包括他自己避无可避,甚至以此推利功,归作侯爷上位之用!”缄语声音转厉,神色复杂。
“我知道。侯爷向来有立场原则,愿意在这个时候回来看看云修已是不易,更何况是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暗护之事,不惧牵连。”缄语轻声说,“但我仍然有着我的私心,开脱或许很是苍白甚至无多必要。而比起旁人,我更了解他,长期待在京城所为不单是袖手旁观。我之偏袒妄言,姑且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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