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也许人们都不至于这般嫉恶如仇,战乱迭起,城民们不说惶惶不可终日,却也是提心吊胆得难受,沉抑已久的怨愤在彻底爆发出来的时候,剧如颤裂。
曾蔽一方,云暗散去时随流多舛。
牢室阴潮湿暗,无点油灯,只有零星几点细孔可以隐约透光,但那窗孔却是如同开在高立的寒山石壁之上,就算耗尽了气力也触摸不到,唯一能给人的就是增添点飘渺虚无的希望。
或许什么也无,就这么死心绝望了也都还好一些。守着枯灯是件难事,油失人散,偏偏野风将微弱晃火托着,给以长久的错觉。
云卿安逃避开了这点折磨人的错觉,他今时只是异常平静地接受着这意料之中的一切,逆来顺受一般地,孤零零等待而由着被唾骂,被宣判,被制裁。
主动所寻,无谓辩驳。
又让这里变得越发的让人难以忍受。
那沉沉镣铐是后来才被加上的,起先未成定局,少不得有人还留存着顾忌,可现在没有了。不难意识到其势确已去的事实,旁众落井下石也就有了底气。
云卿安接着缓缓道:“令正想必却是需要的,点在这里,实白白浪费了。程大人潦困犹在省着蜡烛钱,而此行有失,恐难作交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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