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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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勿归,别两宽,不相关。咱家,厌倦你了。”
断药的强弩之末对于本身命途无可交待,只愿把后事都安排妥当。而那最后说出的军情便是将司马厝送走的最好途径,明知故意将他气走会是两伤,可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再次坚定振作起来,毫不留恋地离开再不回头,远离澧都的是非阴谋,也远离这个能让他痛心的人。
摇摇欲坠的,又再被狠狠割裂,情若络绎,已茕茕孑立。
所处的澧都城外,似乎连着遥远的边原,绵延的战火就灼烧在他们的眼前,催得心烧难平。离开后去往下一程会是在何时何地,不得而知,但无可回顾。
“你随东流往,无停浣衣江。”
司马厝猛地将他推开,胸中仍被翻搅,说:“分明我同你在一块,才是最见不得人!可是云卿安,我当时是真的……”
兵戈无声,整装以待的营兵列队等候,严肃端正,目视前方,为数寥寥却显孤劲。
就不必再对此提及,如何下得去手?最无能为力的莫过于此,存灭难用!
“说起来,这可是云掌印大发善心,亲手给司马设下的路。你想看到的,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?”他把脸逼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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