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无能为力地发起烧来,额际的热度烫得惊人。
召易之得到消息赶来看诊时,便见云卿安已烧得昏迷不清,泪痕犹在,可他毕竟不能久待,只能是匆匆留了方子。岑衍这时正端着已经微温的药站在床边,踌躇着要不要将掌印叫醒。
“把药先喝了吧,喝完就可以安心歇着,天明以后就不会再有事了。”岑衍随后握住他的手,轻声唤。
云卿安睁开烧得发红的眼,费力看清眼前的人后,眸光一点点黯淡,有些失神地盯着他,薄唇微动。
“方才替掌印问过了,召大夫说您是思虑过重而致肝火攻心,开了安神清火的药,好歹喝几口……”岑衍说着,伸出手便想将云卿安稍微搀起来,靠近时才听清了那低得几不可闻的话音。
“他是不是,要到后日才能回来?”所指为谁,不言而喻。
岑衍忙重重地点头,道:“恰好等着掌印把身子养得恢复了,一切都是好好的。”
低眸本欲端详指间戒环,却听见门外边岑衍与旁人细微的对话声,他的眼神倏地一冷,下意识便挣扎着坐起身来,道:“本印尚在,无需阻拦,容他进禀。”
云卿安垂眸静静地看他片刻,目光沉凝,而后唇角微扯轻发出一声讽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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