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厝眼神微凛,声音冰寒。
袁赣无奈地摇头,说:“是被刻意封锁了消息,眼线和探子再多恐怕也都无济于事。侯爷还请稍安勿躁,掌印定能周旋应对。”
司马厝颔首,再不多作耽搁地率兵而去。
往时之言犹在耳,但愿接下来将横刃相向而不死不休的,不是熟人。
——
御园凉亭仍是无波无澜。
无人知道现下究竟是什么时辰了,却可确认这漫漫长夜还未过去一半。甚至是,还没正式开始。
新上到桌案的茶不到几会功夫就已是凉了下去,再清澈的甘茗在这时也成了古井下死滞的苦水,没有那样的雅致闲心,做什么都是白费。
昭王却是不厌其烦地一次次传宫人把茶重新换上,俨然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。而属下幕僚们在此刻都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他的身边,尽如胜券在握一般。从这个方位,恰能看到不远处的场内仍在战战兢兢不敢乱动的官员们。
现下之所以还能这般近乎平静地客套,不过是因为双方都还在秘而不宣地等,毕竟外城变数未定。
“夜深霜寒,难为云掌印奉陪不却,恐怕也就长宁侯敢这般不给本王面子。”昭王的语气带了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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