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分开了,各成各的再也衬不到一块去。她别过脸,眼皮颤动时时如微风刮过窗花,对上了一面只有一半的镜子,看得不多真切。
“咱家可为娘娘办到。”云卿安也望向那面镜子,没有选择残忍地帮她去够,桑笺犹豫了会儿也还是没有动。
秦霜衣嘴唇微动,似乎仍然是看到了那纸做般的容颜。她怕已经是时日无多了,残喘还能有几天。
有一人,她始终不敢问出来。终归是会好好的吧。
她记得桑笺提出去晾晒过的衣裳会沾有新鲜的,泥土的气息,明艳至昏沉,那便是宁静的一天就这么悄悄溜走了。花瓣铺落,沾满了水露,途经学堂的稚童或许也会对此怜惜一二,一切都静静地充满了希望。
很多年前收藏的一个镯子,秦霜衣让桑笺替她取了出来,等自身补养得圆润了些,戴上才会好看。
“掌印……”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秦霜衣抬手扯住云卿安的衣袖。
云卿安垂眸,看着她用指尖一笔一划,亲手做着最后的、也是最冷情决绝的交待。
关于皇嗣。
——
天阙空出的地方,连墨洇都要对此遗弃。所见只有紧闭无声的院门,人去渐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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