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压力共同将矛头对准对阉党着实不算多大的难事。更何况魏玠此次的罪名确确实实,证据充足。
元璟帝自是得对赵建章表示礼待,虽说他经休养了一段时期后,于明殿再次出现在朝臣面前时,脸色非常的不好看隐隐还有些灰白之色,因而这君臣关系或许也就表面还算融洽。
除了秦苏陆等家都来朝堂上义正言辞地纷纷弹劾魏玠之外,哪怕是隔岸的人也不介意模棱两可地顺手推一把晃舟,温如海即是如此。
先前寻的什么退避躲风头的借口都没法奏效了,魏玠是叫苦不迭,干脆彻底丢开了脸皮一哭二闹,在李延瞻脚边跪着道:“咱家之忠心昭昭而灼,日月可鉴,天地可表,周复沐衣,焚香祷告,为求我大乾万事繁盛太平,为佑我主万岁福泽康健。因责碌难观内外而致不实流传,祸引上身,咱家甚难!”
不过到了这时候,诸事皆容不得。
魏玠攒的郁气也得在人前忍着,只能在后时方可发发牢骚。这日子过得始终是提心吊胆的,这般僵持下来也总不是个事儿。
在收到魏玠的示意时,云卿安丝毫不觉意外。处于劣势,向赵建章送礼以表妥协讨好向来符合这位掌印的作风,只是想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
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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