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用相同的方式一报还一报。适时在圣侧引导风向要得皇谕,也作实在。
“陛下多虑,往昔之乱臣贼子早已被五马分尸,暴晒街口,现民乱缘由既已揪出,内臣定平不遗。望陛下保重龙体,切莫忧心。”云卿安语调平缓地陈述道,似乎所言与自己毫无关系。
“朕谕可……”李延瞻似乎想起了自己恍惚之时发生的事,颤巍巍道。
有所改善,有了希望总是件好事。
这回倒是想起来了。昔日先皇早被架空,李延瞻同等人一手酿制下的苦胆,如今被他们尝着,可算余味无穷。所谓的冤案在当位者眼中也不过一颗沙砾,所谓的罪民就算是伏尸千里,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数字。何人多顾?
可那时的空明山瑶寨族落,在硝炮中失了俗常的烟火,也失了那淳朴的民语,他听着许许多多的人,形形色色的指责。仿佛被当成了罪人,必须要首领的头颅被砍下才可以消恨一般。云卿安曾经不懂,阿父究竟做错了什么?
原是这世道本就如此。
这时节还能虚得蜷成这个样子。
太费事,干脆连醒都不要让他多醒了。
云卿安心下冷笑,表面却是温和道:“陛下可是梦魇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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