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私情。
“云督还请随在下移步,王爷尚候,有事相商细谈。”声音从后方不远处传来。只见沈沧济端着和煦的笑,做出请礼。
云卿安还未开口,司马厝已然先起身,不经意般地将他挡了挡,凝声道:“王爷要吩咐何事,本侯听不得?”
沈沧济摇摇头,面容半隐显得有些难以看透,客气地道:“王爷只请了云督一人。”
司马厝的眉目骤寒。
周边的竹海浪浪相推,风声若鹤唳。脱身不易,此送本就莫名,独自折返进了里边未必就不是遭困有危。既已暗通讯息命人在此有所准备,他倒是不介意来硬的,结果如何是另一回事,杀意却在这时被安抚住了。
止其动作后,云卿安缓缓从司马厝背后走出,平静道:“有劳沈幕僚引路。”
府廊已经空无一人了,奢光都被熄掉了,残场便是这般的人去楼空,可这明明不是。不是未曾有过猜想,只是当被引进一间府邸地下密室之时,云卿安多少还是有点意外。
众多陈旧的牢笼刑具摆放在不同的位置,不见任何血污的痕迹反而是一尘不染,交相围绕着中央的案桌。这里没有灯盏,只有蜡烛,映照出墙面破碎的壁画,隐约间可见剑舞之盛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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