谏多无用,击鼓陈情也自成虚设罢了。
“老祖宗,吕璋的旧属不识好歹,妄想以卵击石地来折腾,已经被奴婢让四卫营给拖下去了。”
故而在魏拾匆忙来禀告之时,魏玠正泰然自若,心安理得地享着孝敬,宫人端上来的燕窝羹都没能让他多看一眼。毕竟他这会子多了个“贵翁”的名头,身价似乎也能跟着翻倍了似的。
“嗯,看着办就是。本印乏了,不乐得见血,这些个没眼力劲的贱东西偏生还一股脑地往上凑。”魏玠慢悠悠道,又有些不耐烦似的。
他心情本是甚佳,却因着接连遇刺而窝着火,什么不入流的乱党组织却难以摸透。为自己的安危提心吊胆,续气的人参都备了好几根,还故特传了召大夫进宫连日候着,有备无患。
“是,老祖宗英明。要说也真是活该,一人犯事,连坐受罪。吕氏家人可都被流放到泔西铁岭卫服役去了,也亏得老祖宗仁善,才不跟那些个家伙计较。”魏拾挑着好话道,自先前遭了厌弃后,他难得有机会露露脸。
魏玠仰着头,目光却是平着的显得有些倨傲。他不以为意道:“你可知你说错了哪里?”
魏拾一怔,腰板越发弯曲,他先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,不安地道:“还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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