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,云督这次的态度极为反常,在召伯前来替他看过开了新药以后,没在府里等着药煎好喝下,竟是趁着还能缓过气来的空隙不声不响地到了这里来,也没惊动多少人。把司马厝给赶了出去不算,就连迟来慰问的魏玠也被他敷衍着找理由拒了。
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岑衍不知道。
“所有的药,都带来了?”云卿安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烧着纸,苍白的病容就被燃火添上了一丝明色,眼眸却是冷寒。
似是在故作镇定,又好似是,什么都无所谓。
云卿安与其他人一样,忙得脚不沾地,自是也没有多余的一些眼神给无关的食物。故而他在被岑臻偷偷拉到一边偏僻地时被吓了一跳,差点没发出声音,所幸被及时地捂住了。
那个遭到许多人憎恨唾骂却向来高高在上的恶奴,见过知晓他的狼狈脆弱与卑劣手段,本就是一路上的,因而他所不愿在司马厝面前展露出来的,却可以在魏玠面前毫无顾忌。
云卿安平了平呼吸,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活儿都被岑臻接了过去给搁置到一边去了,敢情这是在拉着他躲懒叙旧。他轻轻地笑了一下,答:“还好。”
原先那同一批的宫监房太监如今都正式上职了,机灵点的自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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