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一凛却是手上发着软,拿都拿不稳,半晌后终是撤回了手,疲惫道:“云督,告于朕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云卿安垂目说,“驯兽外逃,府卫军侍卫朱氏诸人,看守豹房失职之过板上钉钉。责令卸职受过草书已起,不日便可实施。”
“厂臣,遵命。”云卿安应道。
“回陛下,暂未对其处置。”云卿安掀袍跪下,赶在李延瞻再次发火之前解释道,“事出蹊跷,厂臣心忧陛下安危,不敢不重视。但现今借其突破寻得线索,即刻便可动手处理了,也好给陛下压压邪。”
“好,好啊。”李延瞻吊着的一口气渐放,目光狠厉,接着追问,“有查出何眉目速速禀上,朕,绝不轻饶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李延瞻目光沉沉,颤巍巍递过一只手。
云卿安的话说得温软动听,却是让李延瞻不自觉生生地打了个寒战。
“那孽畜死透了没有?该是被扔去午门人前鞭尸暴晒。”李延瞻狠声道。
云卿安微笑着,依言过去,却在李延瞻的手就要搭过来时,往之塞上了一纸罪状,说:“根由已被揪出,明溯不遗,烦请陛下过目。”
“慎重起见,陛下不妨再出言禁一禁职时滥叙私情。”云卿安恰到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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