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卿安,止住了他想要将其物收好的动作,说:“云督君子之腹?”
“你不妨再凑近些来看。”云卿安抬眼,不躲不避地迎视着他,淡声道,“不过都是些在夜里溃烂的俗人,难登大雅之堂。看清了?”
亦是浅鄙。
“又没让你登台入庙,安歇缱拥处可没那么讲究。”司马厝说着缓缓上前,还不忘取过桌上的东西。身影完全将云卿安笼盖了,能把人囚住似的。
云卿安没有退开,任凭被司马厝打横抱起。
是接洗礼,也是受讯。
被打湿的褥角是捏不住的,也暖不过来,云卿安却丝毫不敢放开。在这逼仄的一方空间里,他仿佛整个人碎掉了。
被往狠里去。
“司马……”眼眶很快就变得通红,云卿安还是高估了自己,根本就忍受不了。若不是真真切切地受着司马厝的,他完完全全就不想要。
“皇上出事,故意拖延救驾于你有什么益处?”司马厝并未停,稳稳地将云卿安托着。
宦权依靠皇权,密不可分,并无此动机才是。若真是想要谋害元璟帝,何必这般周折而又多此一举。
“还是说,想以此为渠将祸水引给谁?这是谁的意思,卿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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