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自残求死破坏此事都是奢望。
宋桓知却是悚然一惊。
李月回只觉得胸腔都被猛地收缩紧,窒闷快要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“别白费心思了荣昌,你生来就是要换得李氏江山昌盛繁荣的,既然和亲没去成,那这就是你的命。还想不想你的母妃活下去,自己做个选择。”
“别天真了,你是大乾唯一的公主,既是皇族的血脉,身份何其尊贵。从此以后,你就是拴着长宁侯的锁链,不管你是残了废了都一样,平白受苦罢了又改变不了什么。你若是有个好歹,长宁侯若敢以此为由头拒婚就是不把皇室威仪放在眼里,而且到时候人人都会知道和他成亲的是个残废垃圾!你说,这下他司马家会被人怎么嘲笑?”
到了这回谁还敢再给他呈递?
宋桓知眸光渐暗,数求未果故只得接回退折,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。
门忽而被宫人推开了,龚太后将其余人都挥退,缓缓行至李月回近前,居高临下,语调冰冷。
文书房之设,掌收进章奏题本并发下圣旨御批。俱以宦官为之,外则阁票,在内则搭票。若不得其接收,写得再好也是白搭。
“少在这文绉绉地吐酸水,让人平白看得眼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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