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了他的娘亲。司马霆可过关斩将,可亲慰邦邻,却不能多将一些柔情给妻儿……
昔日的苦楚漫上心头,过路却非刀枪不入的荆棘武装。
怨恨的根深埋在地里很多很多年,朽没朽,烂没烂,谁也不知道。
“你叔想看到的,其实并不是你过早地负重负累,自困高台。”广昌伯在这时恰好瞥见不远处的司马潜朝这边走了过来,他面带着微笑继续解释道,“而是望你自由恣扬。平明相驰逐,挟此生雄风[2]。”
“老半天了,都给我侄灌输了些什么?少来教化人的那一套。”司马潜脚步加快,佯怒道。
广昌伯无奈地一笑,摇头说:“非也,司马兄多虑了。”
听着这两人的客套,司马厝只是静静地凝望了司马潜好一会儿,才涩声喊了声“叔”,倒让司马潜听后愣了愣,顿时止住了同广昌伯那滔滔不绝的话头。
“礼举虽仓促了些,非面面俱到但所幸人至礼至,既加有成,辞令顺而后礼义备。至于给你的表字实是早就定下了的。”司马潜沉吟着道,“为‘忆之’二字。”
“叔赐的字,我自是乐意。”
“不,不是我。”司马潜肃色道,“是你的父亲,在许多年前为你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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