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宁氏是个识时务的,好拿捏。也难怪,在这深宫里头坐惯了冷板凳的人一旦得了点甜头,就容易坐不住了。
龚太后浅笑,有了这一来二去,接下来的话可就好开口了,“侄子龚铭,年岁正适。来日或可多多走动,洽谈其乐……”
外头的日光有些暗了,煌煌灯火次第会起,屏风帷幕之后的影子却是不复先前。当寿康宫外一婢女入内时,龚太后的视线在李月回那故作镇定的面容上停留了一会,这才“大发慈悲”让人把荣昌母女二人送走。
她又唤心腹陈嬷嬷来给自己捏了捏太阳穴,而后从婢女手中接过信件。
消息是龚河平那边传来的,内容很多。
龚太后眼神一暗,半晌后才摇了摇头,略有些疲惫地道:“左右也得多劝劝龚芜这傻丫头,好歹收敛一些。”
平日里的小打小闹也就罢了,这回的动静着实闹得大了些。
“让太后烦心了。”陈嬷嬷叹道。
“还有,改日替哀家探探臣弟。”龚太后思虑片刻,虽来信道并无损失,如旧化解,赶在暴露之前彻底转移了藏址,断落不得什么把柄才是,可她总觉着此次受探非无意。
务必再谨慎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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