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莫怪,无悲无喜焉知就能拂散往来。
阿姐那断断续续的歌谣晃啊晃,晃到了百八十里之外,又落到水河里散成了千滴万滴,接着又被那卷过舔血刀尖的罡风搅没了,不可触碰找寻的水汽从此便不知所安,同他一样。
主将凯旋主动把军功都归让到监军身上的,这属实是大乾开国以来的头一回。
“咿呀”的一声,是门被倏地推开了。来人既无通报,也无叩响。
在那场挥之不去的陈年梦魇中,族灭家破,痛似乎是会喘气的,甚至还把人胸腔里头的一点点生气都给攫取榨干。
“军功难立,立则功大。多言宦官监军不成气候,不是遇敌时则拥精卒自卫,战胜时则纵部下抢功。”魏玠缓缓笑道,“今儿出了个例外,也好挫一挫那些长舌根的气势,司马也算是有点识数,卿安,你该得赏了。为父与有荣焉。”
使人战栗的冰冷爬满云卿安周身,他看不见路了,却被推着走,被抽离,被肆卷。
“起来吧。”魏玠身上裹着一件繁绣披风,斑白的脸颊沾了霜,不见了之前的愠色,在左右两旁并无其他小太监搀着侍奉,他是自己一个人提着灯来此的。
宛若是坠下了,不知所处何地何时,观感中的一切
-->>(第9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