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马威是给定了的,毕竟龚芜可是个说一不二的。
秦时韫得知时,一夜里白发都多了几根,却还要装作欢天喜地般送别了女儿进宫,至今苦苦在为苏家找交待。
这位贵妃向来同龚芜走的近,久而久之也习惯性地摆摆谱。
“听闻秦婕妤是个心思玲珑的可人,本宫受皇后娘娘所托特意来看看。”温旖旎低着眸上上下下地瞧着秦霜衣,神色越来越冷,又带了些怜悯的意味,“不知婕妤过得可还习惯,对这宫里的规矩可还清楚,不妨让本宫来提醒一二,也好让妹妹在日后不落错处。”
也难怪惹了恼。
不管是哪来的新人,凡是被那位正宫娘娘看不惯的,可都是难免要吃上点苦头。
秦霜衣被安置在了宫中最静的一处地,虽和那皇帝正居隔得远,但也不见着就是不受重视的意思。须知原本在玉容殿周边种着的尽是淡雅的兰花,如今新主一来,清一色的琼花小树被新种下了,据说这还是元璟帝亲口下令的。
“来人啊,送秦小主——”温旖旎弄了弄指上的蔻丹,吐字如刀,“濯清涟。”
待命的一列侍卫应声而出,重重包围在涸潭周边,朝着秦霜衣渐渐逼近。
“你们干什么?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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