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需要。
留于济州的这几日,司马厝思前想后地将事情理了一遍,总能拼凑出一点实情来。
谋挫济州是羌军临退的最后一口反咬,出其不意。而最后那看似多余的一举,则是攻心为上。与其说是挑拨离间以乱局,倒不如说是针对云卿安一人的报复。若非司马厝这回态度出奇的强硬,执意要将那些对云卿安动机存疑的声音压下,严刑逼供审讯恐又是必不可少。
他们既往不咎,大度地,彼此偿还。
云卿安没说出口的言辞便被吞了回去,他也不知道自己紧抓着的是什么,管不过来了。
而那线条如画笔勾勒出的腰背顺着马鞍延展成一个优美的弧度,云卿安在回眸时,情意便漾过了河山,指点征伐。
虽无角声满天,河畔旌旗漫卷,可结出的冰碴被抖落化开,战甲和衣袍都被染透了,泞中人摇摇晃晃的理智便在溃散中一点点地被吞食殆尽。
难耐的抓握也只是徒劳,云卿安的手心发着阵阵软热,长发柔柔地散落被汗水打湿。他根本就使不上一点点的力气了,只能任凭后潮将他卷涌吞噬。
怕不是快要被颠下去了,云卿安想,仅仅依靠着的坚实支点却又让他分外安心。
掉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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