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互援,他们显然是陷入了劣势。
“若不是军中出了内鬼,我等还真是被打死也都不相信羌戎人能有这么料事如神的本事。”····诡异的一片沉默。
“可接下来如何做才是当务之急。”贺凛和时泾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深深地望了云卿安怀中的司马厝一眼。
将者定,不可撼。
——“土国城漕,我独南行。”[1]
——“于以求之?于林之下。”
司马厝曾只身一人辞别故里,征战时不余热忱,归来时不叹风月。叔叔再没有了朗朗读书声,阿娘再没有了颜色,凉锦骢也再不会在星夜里企盼着他。
生老病对他而言太过遥远,他不受长久的馈赠只论朝夕,痂伤不疼,雪埋不冷。强灌给他的温热他不要,却被迫着接受。
安营扎寨,便算作是有了家,系不牢丢失了的,却又好像一直在。荒山若没有了林木,便会在归途中等着他。
察觉到司马厝动静时,云卿安收敛了周身的戾气,停止了同人争辩。周围人也一下子个个都噤声了,紧接着发现情况后却爆发出惊呼。
“叫丧呢。我睡一会就成了这点出息。”司马厝烦躁地别过脸去没眼看,却忽而意识到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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