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坠落而下。而且一旦落下了,就再也拼凑不齐全了,任曾经有多璀璨。
司马厝却是曾见到过的。
她作绣活时那纤纤素手灵动,懒画眉时那一抹黛色如烟,笑望着他时那满含柔情的秋眸,她总会在炊烟升起时倚靠在门边轻唤他一声“阿厝”。
星点灭了很久很久。久到在天穹也不被寻得到一丝一毫的痕迹。可司马厝在捕捉到些微的流光时仍然会不自觉地望很久。
早就看不清了,可他记得。
那是盈盈浅笑着的赵炽姮,他的娘亲。
身后的脚步声很轻,却乱了思绪。司马厝没有动,“吩咐下去,明日卯时整军集合,不得有误。”
“时泾不在,被咱家给拦退了。”云卿安走近他身后,将地上掉落的酒囊给踢开了,“喝烂了,咱家可抬不动你。”
大半夜的坐在这枯山荒岭,吹冷风酗酒,还真是不像他。
司马厝转过脸来,淡笑了声,用手攀上云卿安的腿脚,仰头望着他时那目光着实不似往日这般。
倒像是,柔软的依恋。
云卿安的心塌下了一块。
“云督要唤人来搭把手又不是什么难事。”司马厝将额头靠上云卿安,闷声
-->>(第4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