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低头时闷笑出声,隔着湿被用脸蹭上他鼻尖,“该轮到你了。你不也是淋不透的吗?天凉了,多盖点被。”
“司马你……”云卿安抬膝撞上他,司马厝却躲都不躲地生生受住了。
得寸进尺。
等司马厝玩够了,云卿安才能够一把扯过被子,将之甩飞到地上。司马厝却早已闪身哈哈大笑出门去了。
“云督,下回来记得多带张被子,仅用一张还不够。”
不够热,但其实冷着也可以,已经够了。
云卿安垂眸,静默地盯了散乱的床铺少顷。
再多的冷水都淋不透,可他却拼了命地想要抓住捂暖和了。虽皆未如约,不经意间,轨道各异的错路人却同淋了澧都深秋最后的一场雨,又共赴了凛冬的第一场寒。
也不算太坏。
(本章完)
第28章 难遂意(一) 尚未靠岸,穷途末路
如此又过了好些日,司马厝走了后门来看时泾时,时泾刚从诏狱里出来,被移送进了正规刑狱。
他的伤口还未结痂,囚服碎布陷进了血肉里。
这个昔日里神采飞扬的少年,在此时看起来精神萎靡,缺乏食欲,却还是不愿意辜负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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