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身前。
上了他的钩。甘愿的。
“浇不死你。”云卿安的手指带着薄温,轻轻摩挲去司马厝身上的水渍,颈窝的小浅滩在他指腹中荡开了,浸染出了似带有热度的红痕。
“浇了我,还得云督亲自来擦干净,损人不利已的事情也不是头一遭,不单止面上不好看,也没见真的就捞到几个便宜。”司马厝说,“何必呢?卿安,别废手。”
单用手擦不干净,他知道。
可云卿安非要,以俯身拥抱的姿势用手够上司马厝的后背,声音轻柔道:“咱家不嫌麻烦。”
司马厝双眸微眯,难捱地僵直了背,手攥上了云卿安的撒袍,印上个暗红的湿痕,如同风雨欲来的前夕。
可他仍然是坐怀不乱的床上君子。
“我手底下出不了废物。”司马厝在解释。
本不想的。
想要谋害魏玠,犯不着用这么蠢的方式把自己给搭进去。真要做,也绝不可能用口软骨松的废物去做。
“我知,要动你的人可不少。”云卿安淡淡道,“妥协于我,我保侯爷置身事外。”
若那日火铳射落得稍微有点准头,他都没那么轻易地活着走出,击中点分散得更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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