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怕疼吗?”
“不怕。”云卿安脱口而出。
然而下一秒,司马厝用手抓上那条连贯在两人之间的发桥,硬生生用力地给扯断了。
完事后,司马厝也不管云卿安如何,转身就走。
冷情至此。
云卿安怔了片刻,反应过来时无奈地笑了笑,对着那一簇跟被狗啃过似的发尾出了会神,珍重地将之收拢至官帽里头。
他在下马时羡慕地望了眼照夜白,而后踩着司马厝留下的脚印跟上去了。
又恢复成那位高高在上的东厂督主。
拜礼即将开始,魏玠按着仪式号令同众人一道跪了下来。
分明没有再犯什么错处,他却感觉如芒在背,始终有些不安,等见到云卿安出现在他身侧时,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不着痕迹地往那边挪了挪,低声唾骂道:“那没见识的贱东西,等回头再好好收拾他,净给添乱。”
目光短浅,不成气候。
魏玠用眼角余光瞟见云卿安没有要答话的意思,单只跪得笔直而容色苍白,他便又柔了语气道:“义父近日不得空去照顾你,可是有大碍?”
“无碍。”云卿安语气生硬,复又觉得不妥,轻叹了口气接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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