掇之下,一时心痒难耐便听取了他的建议,本意是好好扬扬威风,不想会遭到众官一致这么强烈的反应。
引了众怒,这下可不好收场。
魏玠气不打一处来,盯着杵一边屁都不敢放一个的魏拾,干瞪眼却是哑口无言,忙用目光四处搜寻。
卿安,卿安呢?
银雪落得越发的大了,纷扬如絮。可来的真不是时候,怠了不该怠的人,醒了不该醒的人。
云卿安缓步而行,既不乘马,也不坐轿。原先跟在后边的东厂番役也被他赶往前边去了,这倒显得他有些落寞凄冷。
微垂的眉睫下,眸中满是阴翳,云卿安苍白的病容上不见憔悴反而更显冰寒。
魏玠要作死,他没拦住。那就随了去了。
他谁也不想见。
“云督姗姗来迟,是四明辇没地方坐了么?”司马厝吊儿郎当地轻拍了拍身后的紫鞍,奚落道,“爷可怜你,允你上来挤挤。”
云卿安抬头注视着他。
他是例外。
“得侯爷可怜,是咱家的福分。”云卿安说着便朝他伸出手。
这意思很明显,是要司马厝拉他上去。
还真是半点不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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