驶来,阵仗非同小可,而前方伴驾的魏拾昂首挺胸。
“恭迎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还未及轿辇驶近,百官皆肃了神色齐声施礼。
队伍后方的司马厝却无动于衷,眼神冰冷。
万岁?笑话。
待那轿辇越发的近了,魏拾不悦地瞪着司马厝,阴阳怪气道:“长宁侯何故不让道,是想目无尊卑不成?”
贵人出行,低者相让。
众人皆墨守成规,百官都屏息凝神。
司马厝却毫无自觉,端坐于照夜白之上,像看猴戏一样地看着魏拾,让他既羞愤又不自在,却有些隐隐的得意。
“魏掌印好大的排场。”司马厝冷声道,“怕是离那万岁,也差不了多少了。”
此话一出立马引起骚动。
众官员心下一惊,细细打量之下果真发现了不寻常。
抬轿的非帝王近卫,而是司礼监太监,可眼前这又分明是“四明辇”!
[1]所谓“四明”,便是指明了四时之耕作,招揽四方之贤才,明察四方之民情,广纳四方之言路,非天子不得乘。
是故自然而然被众人当作是元璟帝亲临。
不料却是魏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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