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里倒地的那人后惊得一时间呆住了。
“呦这……呆、瓜兄!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寻短见呢不是?”
温珧低低抽泣着,丝毫没听进薛醒的苦心劝慰,也没管自己的伤,只顾着仰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司马厝。
司马厝只面色冷然地盯着一个方向,身上分毫未伤。
他故意将人引到此处,便是为此。一直被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,等到了现在,那人总算是舍得出手了。
虽隔得远,但对方手中弩机扣动的声音司马厝还听得清。
就是不知哪来多了一个显然不是跟东厂一伙的吊尾虫,倒霉催地被飞来的横祸误砸中。
该死。
手心被巷墙的沙石磨得微微发着烫,祁放屏住了呼吸,依旧没有现身,只谨慎地把手弩收了回去,寻找着机会撤退。
他先前一直没有对云卿安提起的是,驯兽还有一种手段用于最后,实在不服从的就没必要留了,直接弄废掉扔了喂给它的同类就是。
司马厝的肩膀本身就有伤,若是在方才被他命中了……
还是废掉比较好。
“怎么,云厂督难道没教过你们,来了就先打个招呼再走吗?”司马厝讥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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