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也放不开。只想狠命抓着不松手,都是他的才好。
洗不干净吗?
云卿安慢慢将手放于唇边,吻一般地触了触,那日的记忆片段渐渐浮现。
诏狱由北镇抚司署理,三法司无权过问,因而私刑可怖,疫疠之气充斥囹圄。
魏玠干笑了声,问:“去哪了?”
莫不是……
他并非刀枪不入,只是习惯了去抵。
锁在颜道为身上的锁链锈迹斑斑泛着血光,囚牢两侧的刑具发着黄,夹杂着的腐肉臭不可闻。
云卿安却对此浑不在意,面容平静无异。
他奄奄一息,度日如年。
“并无此意。”云卿安温顺道,就任由魏玠拽着,既不挣扎抗拒也不急着辩解。
云卿安低头道:“义父在上,不敢造次。”
魏玠眸光沉了沉,不悦道:“嘁,一群年轻气盛的书呆子倒是有骨气,也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,还能掀翻了天去不成?”
是司马厝给的,来自他本身的。
旁人的痛苦是痛苦,那他的呢?
日复一日,不能就这么算了啊。
疏离未曾染,偏叫惊鸿落泥泞。
-->>(第4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