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听清了说话声。
“老毛病犯了而已,无碍。”云卿安的声音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魏玠停住了步子,沉沉一叹似是痛心万分,“龚绰这恶女人干的歹事……”
他忽然止住了话头。
云卿安对着魏玠惨然一笑,借着咳嗽之时拉上了帘幔,在低头看司马厝时神色又恢复如常,嘴角的笑意愈浓。
他真乖啊,毫无反抗之力。····云卿安的目光柔得仿佛途经风铃的和风细雨,他用手轻轻捧着司马厝的脸,宛若掬着一股山间清泉般生怕化了散了。
歹事,受够了也就算了,无所谓。
还有他。
“哼,还算朔北那没爹妈的小子识相,不然借着这由头……”
魏玠阴森的声音再次传入司马厝耳中,他周身血液顿时冷了几分,热意却直冲头顶。
觉察到司马厝的动静,云卿安眸色一暗,将手插进他头后的发间,就势推按着把他的脸深埋在自己身前,堵住那几欲喷薄而出的杀意。
逼得,都烂回肚子里。
“义父不必挂怀。利弊权衡,他分得清局势。”云卿安若无其事道。
“若能为我所用,留着他也成。”魏玠愉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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