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刚点上的火折子正抬头望着司马厝,秋瞳剪水似是含情。
他的头发显然是被擦拭过,没有戴官帽而是只一根木簪绾着,被雨水清濯过的盈肤似盛上了月光,一身素衫轻薄而淡雅。
玉面人,落谪仙。
“侯爷是急了吗?”云卿安弯眸浅笑道,“久等。”
心跳猛地漏了半拍,司马厝喉间几不可查地动了动。眼前的那团火似是能燃到人的心底里去,亦或是,别的什么地方。····司马厝向前倾身将云卿安的手抓了过来,低头就着这个姿势飞快地吹灭了火折子。
重归黑暗,只闻心跳,鼻息浅浅的纠缠。
看不见了,才好。太晃眼。
他在和云卿安谈正事。
“我能给你什么利益,朔边兵权,你敢染指吗?”司马厝语气轻蔑道。
现今宦党和外戚明里暗里间斗得个你死我活,权重筹码也势必要争个高低。这就找上他了,都不是好鸟。
染指?
云卿安没答话,因手还被司马厝紧紧抓着,便只是用脚踢了踢他坐着的茶几。
司马厝被踢得晃了下,把云卿安的手握得更加死紧,回脚压着他的给顶了回去,没听到他回话,语气加重在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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